我突然想明白了一点点……我看到一个人的画,水彩风景写生,因为各种限制许多地方被概括成了符号般的提示 树枝在那 灌木在那……但其它冗余的信息,隔靴搔痒的笔触,概括被解读为委曲求全……最近不断想起霍克尼的画 减法是自由 它缩短了距离

你们真好,谢谢你们😢

柚皮

海 云 蓝色的